看向谢景舟,“求王爷救我夫人一命!”
“你夫人?”谢景舟满脸诧异,“本王听说令堂是不堪受高氏欺辱才自缢的,你怎么反要替她求情?莫非这案子真有冤情,高氏是冤枉的?本王求父皇让刑部重审,若你还不放心,那便让刑部与大理寺一同审理此案。”
这话说得方文定后背冷汗岑岑,忙推拒道:“不不不,这案子……并未断错,只是高氏冲撞我母亲之事另有隐情。”
“有何隐情,你且说来。”谢景舟呷了一口茶,他倒要听听方文定能编出个怎样的故事。
方文定将说了许多回的理由又搬了出来:“只因那日下官烦闷,一言不合迁怒了夫人,夫人心中委屈,请安之时母亲又训了几句,她才一时气愤口不择言顶撞了母亲,铸成大错。”
“可我怎么听说,高氏自嫁入方门,便不敬婆母。”沈颜欢摩挲着下巴,借着方文定的由头,顺势提出:“方大人,可能唤府中下人一问?若当真是一时之失,兴许尚有周旋余地。”
闻言,方文定心下一喜,高氏为人和善,他不怕沈颜欢审问,忙道:“下官这便将府中下人唤来。”
“不必如此刻意,我自个找人去问。”语罢,沈颜欢利落起身,径自离去。
可走了一段后,沈颜欢突然停了下来,后退了几步,来到身后的谢景舟旁,拉了拉他衣袍一角。
她要借着找人引出那株素心兰,奈何,沈颜欢不记路。
难得沈颜欢有求他之时,谢景舟得意地整了整衣襟,低头看了看她,而后顺势握着她的手,径直往花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