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怕是离不开了。”小厮虽不明大人为何会对一个戏班子如此上心,甚至有几分忌惮,可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为何?”吴文淼话才问出口,便想到其中缘故了,“是沈府不肯放?”
“是,”小厮点头,“沈尚书放了话,非要将沈大娘子受惊之事查出个丁卯才会让他们走。”
“又是沈府。”吴文淼攥了攥拳,他甚至怀疑沈知渔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他挥退了小厮,不由得望向窗外的明月,自言自语着:挽月啊挽月,你究竟为何非与我作对?只因那点姐妹情,还是……有旁的原因?
念及此,吴文淼脑海中跳出了一个人,兴许他会知道一些缘故,便立马提笔修书,只待明日一早命人快马送出。
翌日,吴府的书信才送出城,谢景舟和沈颜欢也送谢临兄妹出了城门。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景舟、弟妹,就送到这吧。”谢临在马上朝两人抱拳拱手,含章亦从马车里探了出来,朝两人颔首致谢。
“等下回来,我们痛痛快快喝它几杯。”
谢景舟这话才出,沈颜欢立马跟上:“我给你们留着好酒。”
“如此,我便等着年底再会了,告辞。”谢临正欲抬手命人启程——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伴随着一道清亮的嗓音:“世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