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正大快朵颐,面前的碗碟堆得老高,全然没有半点皇子的矜持,谢临坐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
“景舟,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别提了,“谢景舟咽下一块酱肘子,灌了口茶,“你是不知道,我在宫里美其名曰养病,送来的饭菜那叫一个清淡,吃得我嘴里能淡出鸟来。还是你这儿好,这肘子够味!”
谢临失笑:“你既是去养病的,自然得吃得清淡些,但听闻你在宫里做了不少‘有趣’的事儿?”
听他言,谢景舟立马来了劲,将那打秋风的事儿手舞足蹈地倒给了谢临,末了才取出了谢景润托他带的书信:“这是二皇兄叫我托你带给他外祖的,你可千万要带到。”
“定然带到。”谢临将信收了起来,又道:“恒王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谢景舟放下筷子,难得正色道:“瞧着比先前好些了,就是还得静养,我特意问了御医,他这身子得慢慢调理,急不得。”
谢临点点头,神色间有些担忧:“外祖亦知晓恒王的身子,此番来,特意命我带来一些名贵药材,我不好明着给,也只能托你转交了。”
“好好好,我定然也给你带到。”谢景舟擦了擦嘴角,立马起身,“既然信已带到,我便回去了,沈二还在等我呢。”
“那我送送你,这一别,再聚便是年尾了。”谢临送谢景舟到门口,才不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