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作甚?”
“我见他神情急切,兴许正是为了狱中娘子,看起来倒是个有情义的。”沈知渔早已不敢轻信“情义”二字,谁知是不是在做表面功夫给世人看呢。
“是真是假,到方府探一探,便清楚了。”以前不曾爬过方家墙头,如今嘛,怕是真得爬一爬了,还得想法子,会会他那母舅。
“什么探花郎,分明是个书呆子,”谢景舟鼻腔里哼了一声,“本王就站在他面前,他不求本王,反找迂腐的先生,这案子翻得了才怪。”
反正这探花郎也不合谢景舟的眼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或许他不是想不到王爷助力更大,而是……”沈知渔顿了顿,眸色沉了沉:“他不想将此事闹大,只得暗中找人出谋划策。”
“他与那老伯所求怕也不同,一个是想平反此案,还他家娘子一个清白;而一个大抵是认了罪责,只想求一个轻判,以全夫妻之情。”
“若是这样,我们与这方文定可说不到一起。”沈知渔一番话,倒是给沈颜欢提了个醒。
谢景舟闻言,立马乐呵了起来:“我就说,那方文定一定有问题。”
沈颜欢与沈知渔对视一眼,又齐齐望了望谢景舟,不由得摇头轻笑。
沈家宝跟在几人身后,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想懂,他知晓,留在沈府只需将心思用在读书考功名上便可,其它的,不是他能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