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都说我家娘子嫁到方门后,待人和善,每日晨昏定省,从未与婆母有过口角,况且,我家娘子素来温婉,断不会做出那等逼死婆母之事,其中定有隐情,就连府尹大人也觉不对劲,还欲再探查,哪知吴翰林与府尹大人吃了顿酒后,翌日便做了决断,这其中定是有问题的。”
老伯心虚地抬头看了看沈颜欢,才低声道:“是小老儿自作聪明,听闻齐王殿下与吴翰林不对付,恰巧那日又遇上了,便想求王爷帮小老儿想想,如何还我家娘子一个清白,如何救我家老爷出冤狱,老爷年纪大了,受不住官府的酷刑。”
老伯说着,眼中便泛起了晶莹。
“你倒是个忠仆,”沈颜欢平静地夸赞了他一句,主人家落难,自身也已是半截身子入了土,却还为了主家奔波,确实不易,而他也确实聪明,“实话与你讲,你这些话,王爷若是知晓了,定是有兴趣探个究竟的。”
“不瞒你说,昨儿回来,章管家大抵忘了此事,故而我与王爷并不知内情,并非故意拖延的,你家娘子判的是哪日行刑?”
老伯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立马恭敬回道:“回王妃,判的是五月二十处斩,算起来,也不过六七日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