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立马拿话堵上:“总不能因为侯夫人老便可不讲规矩了吧?”
这上下尊卑若按年纪排,那圣上得给侯夫人让座吧。”
“齐王妃伶牙俐齿,老身早有耳闻,今日倒是领教了,你身为晚辈,长者愿意教你规矩,是你之幸。”侯夫人端起了长辈的架子,大言不惭。
谢景舟邪邪一笑,踱步到沈颜欢身旁替她撑腰:“若是尊卑按长幼排,那父皇得给您让位,”他不忘朝谢昭招手,“父皇,您快下来,让侯夫人坐上边去。”
宁贵妃见状,连忙拽着母亲一同跪下:“圣上恕罪,家母言语有失,并非此意。”
“是吗?我怎么觉得侯夫人仗着老侯爷的功勋,就是这意思呢。不然,侯府尚且管不好这混账孙子,哪来的底气指责圣上教子不严。”沈颜欢面色一凛,凌厉的眼神直直逼向侯夫人,旁人不敢说,她沈颜欢偏要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圣上明鉴,永昌侯府绝无此意。”宁贵妃心尖一颤,忙给母亲使了个眼色。
侯夫人虽觉女儿没出息,却还是依着她的心思,与宁昱一同跪了下来:“老身惶恐,齐王妃莫胡乱攀咬,永昌侯府行事素来规规矩矩的。”
“车马软轿超规制,纵容下人到王府面前胡闹,对儿孙欺男霸女、公然设赌的行径充耳不闻,这便是永昌侯府的规矩?”沈颜欢音量陡然拔高,不等他们解释,紧接着道:“究竟是我胡说,还是侯夫人巧言善辩,让刑部和大理寺查一查便知。”
她飒爽转身,面向谢昭,扑通跪在地上:“圣上,今晨在王府前闹事的泼皮关在府衙大牢,永昌侯府门前的皆是苦主,而永昌侯府门口的红漆,可有证据证明是王爷指使的?即便是王爷所为,也是宁昱咒我们夫妻不长久在先。”
“父皇,儿臣委屈呀……”沈颜欢跪行了两步,方才还理直气壮的人,眼睛一眨,眼泪啪嗒落下,还染上了哭腔:“儿臣与王爷新婚燕尔,即便小打小闹也是不伤大雅的,可不知为何,夫妻闺房之乐被人添油加醋传了出去,宁昱与皇家沾亲带故的,不但不盼着我们好,竟还聚众赌我们夫妻几时合离,阿姐路过时,他还为难于她,想来阿姐被气晕也有宁昱的一份,求父皇为我们做主!”
“父皇,众所周知,沈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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