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话果然信不得,哪有少年夫妻没有口角的,何况,这两人的性子都强。
而沈颜欢抬头与沈伯明对视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碗中的鸡腿,将戾气化为了吃饭的力气。
一语不发的沈知渔,默默将两人的神态动作收于眼底,不免想起她与吴文淼在锦州粗茶淡饭的日子。
与沈颜欢和谢景舟不同,她与吴文淼从未起过争执,总想着能恩爱夫妻到白头,哪承想,终究抵不过繁华迷人眼。
念及此,素来寡言的沈知渔,难得大胆了一回:“但愿齐王殿下数年之后,还能记得颜欢妹妹所喜之物。”
谢景舟眸中冒出了火花,立马端起酒杯:“阿姐,除了赵钦,你是头一个觉着我和沈二能长久的,但凭此,本王要敬你一杯。”
沈知渔愣了愣,便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谢景舟吃得畅快,与沈家宝对弈时,又连赢了好几局,可谓尽兴而归。
而府中找了半天,终于打着灯笼将钥匙捡了回来,灰头土脸开书房门时,却发现锁早已被打开,里边空无一人的赵钦,正气哄哄坐在王府厅堂等着那夫妻俩。
石砚又给赵钦上了一盏茶:“赵郎君,天色不早了,您要不先回去?”
“石砚,我今日是好心来劝和他们夫妻的,可他们和好了,由着我在那找钥匙!”赵钦看了眼案上的钥匙,气头愈盛,“给我换盏冷茶来!”
而赵钦不知的是,听到了风声的夫妻俩,早偷摸着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