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沈伯明拿着花剪的手停了停,直起身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沈颜欢面色如常,心底松了松,出口的却是:“你和齐王那点事,闹得满城皆知了,你这趟回来,该不会是把齐王府的鸡毛掸子打坏了,来借你姑母的鸡毛掸子用的?”
沈夫人立马给沈伯明递了个眼刀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意思的紧,又嗔怪道:“齐王如何我不管,只要我们家颜欢不吃亏便好。”
沈颜欢却是嬉皮笑脸地走到沈伯明身旁:“姑爹,是不是圣上找你问话了?我可是按照圣旨行事的,帮着圣上让齐王上进呢。”
“也得人家领情才行,”沈伯明放下了花剪,啜了一口茶,语重心长道,“棍棒底下未必能打出个孝子,何况是夫婿呢?齐王身上有七斤的反骨,还需拿捏好分寸。”
“姑爹放心,我明白的。”沈颜欢心里清楚,姑爹是担心她与谢景舟真不睦,忙将今日与谢景舟合力把萧五娘子气倒之事,同他们讲了一通,顺带着把沈知渔在李府晕倒的事提了一嘴:“姑爹姑母放心,阿姐无碍的,这会儿还在品香呢。”
“岂有此理!这些人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竟敢如此编排宗室王妃!”沈夫人怒斥道:“确实该让她们知道些厉害,齐王府和我们沈家,不是任人欺辱的!不过,你当真要亲自登门催收王府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