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把他吊起来打,大门一关,我不信还有人救得了他!”
青辞一个激灵,这齐王府日后怕是没有太平日子了,不过这样也好,她总算能大展身手了:“奴婢定帮姑娘把王府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谁敢去报信,就把他挂墙头上!”
“谁得罪了你,要把人挂起来这般凶残?”谢景舟进来时,正好听着一句,不由咋舌,还真是仆随主,沈颜欢动不动就踹人,她的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
“眼下还没有,”沈颜欢从镜中睨他一眼,毫不遮掩,“日后若有人对我阳奉阴违,便挂起来示众。”
而她看向谢景舟的眼神,让谢景舟觉着大事不妙,连忙换了个话题:“我今日起了个大早,就为了仔细查验带回沈府的礼单,定让你风风光光回门!”
“多谢王爷,我也给王爷准备了一份大礼,等回来再送你。”
沈颜欢神秘一笑,惹得谢景舟心痒痒的,竟有些期盼她的礼了:“非得回来后吗?不能现在给我?”
沈颜欢对着镜中的妆容仔细查看了一番,满意起身,笑盈盈走到谢景舟跟前,摇了摇头:“不能,我要更衣了,王爷且到外边等等我。”
说着,她便将谢景舟推了出去,房门关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