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心钱。”
只一月的工夫，谁都没想到，这事儿都出了好几版不同的话本，甚至有的说书人，还将它说给茶客听。
这还不是最气的，里边的主角明明是自己，可一分银子没见与自己分过：“阿姐，你说有没有这样的，既要编排我，又不给我银子。”
沈颜欢与沈知渔说得正兴起，忽然瞥见一道身影瑟缩了回去。
她对沈知渔比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放轻脚步，迅速绕过去，一把将躲藏之人拽了出来。
“怎么是你？躲躲藏藏的做甚？”沈颜欢松了手，想到才病愈的吴文淼，眼底又浮起了几分警惕。
张怀柔面露窘迫，先前好几回“偶遇”沈家姐妹了，可就是不好意思跨出去，今日被沈颜欢揪住，倒也好。
她略一犹疑，便开了口：“沈二娘子，请你帮我们说说情，求齐王殿下放过我夫君，他当真没有坑害齐王殿下的心思，只是，没想到竟这般巧合。”张怀柔越说越虚，到底是吴文淼错在先。
“你都说了，他坑害的是齐王，就该去求他宽宥，来求我算哪门子道理？再者，做错事的是他吴文淼，与你又何干，要你为他奔波，他也真有脸。”沈颜欢原先对吴文淼的印象就不好，如今越发了，甚至觉着他这病也是一半真一半假的。
不过，沈颜欢与张怀柔说话时，余光微微掠过沈知渔，她的脸上瞧不出喜怒。
“一来我见不到齐王殿下，二来实在不忍看夫君被折辱。”张怀柔知道，吴文淼有他的风骨，他求不来，那便由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