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让人意乱情迷。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这还是头一次,温弦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心跳还格外的快。
只是门外还有个林淮,她脸上烧得慌,呼吸凌乱间,抵住男人的胸膛,“别在这里,阿淮还在。”
“他进不来,一会儿李玉会处理他,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他若真敢娶你,我废了他。”
“李凌风,你别这么凶残,你忘了林岳是怎么死的吗?”
“不管他怎么死的,总与我无关。”
“你别亲我……”温弦不愿意,本能去推。
李凌风伏在她脖颈间,低低道,“弦弦,你可知,燕州城差点儿守不住的时候,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