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
而被它们救出的夔山，模样更是凄惨。
庞大的身躯超过七成被幽蓝色的坚冰覆盖。
冰层厚达数尺，晶莹剔透，甚至能看见里面被冻结的暗金色皮毛和血肉。
它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牛眼半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对裂天独角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布满了细密的冰裂痕。
显然，刚才那一瞬间，它已被重创了本源！
冰蓝巨海缓缓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风雪依旧，林海静默。
只有令人心悸的极致寒意，以及地面上那大片呈现出诡异琉璃状的森林，证明着刚才那恐怖一击并非幻觉。
灰牙的身影重新浮现，依旧站在原先的位置，灰色的毛发在风雪中微微拂动。
他平静地看着数百丈外，那三个狼狈不堪、惊魂未定、浑身挂彩的南荒圣兽。
尤其是被赤煌和玄溟勉强托住、如同冰雕般的夔山。
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雪，传入三圣耳中，如同冰锥刺入心脏：
“现在，知道什么是规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