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真出息了,想要给程安然和叶明珠一点厉害瞧瞧,她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的,毕竟她这心里,对叶明珠也一直不太看得顺眼呢,至于程安然,她倒没多少在意,只不过嘛,程安然关乎叶明珠以后的生活质量,所以,她也看不得程安然好。
乔修贤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叶明珠的话,那就是要让他忍呗,心里就很不舒服,大家都差不多的身份,若是对方高他们一截,他忍让一些倒也罢了,但现在大家都一样的,凭什么就要让他忍,再说了,让他忍让别的人倒也罢了,却是忍让程安然,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明秀,我们做人,并不是要一味忍让的,那得讲道理,若对方有理,我们自是礼让,但若是对方没理,就不必忍让对方,得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听到他这话,叶明秀暗叫一声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分明是他要求到别人头上去,还在这里说什么讲道理,人家要是不乐意,你去跟人家讲道理,人家就乐意了吗,听着就是个笑话儿。
“修贤哥,我们先不要说这些,毕竟是我们有求于人,该有的态度还得有,你别想那么多,一切都听我的就好。”
只是看乔修贤这个态度,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事情估计不会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