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问出来什么。
“领导,这件事儿我也有责任,咱们县比较穷,底子比较薄,可是在山区却守着金矿这么个金娃娃,以前省里就派出探矿队,说是咱们县有个储量规模可观的金矿,而且还是铜矿伴生的,当时咱们县的老书记就动了心思,报告打上去之后,省里面却给打回来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拒马河!”
“这些我都清楚!我问的是盗采盗挖的现象!”
“陈局,但凡是老百姓能够吃饱饭,大多数人都能安分守己,可是这两年其他临近的几个县经济那是越搞越好,咱们先眼睁睁的看着,那是看在眼里,馋在心里,而且全县公安局就我们几个人,不但咱们县还有临近几个县的人都盯着咱们县的金娃娃呢!”
陈青峰听到这里沉默了。
说实话,这里金矿盗采盗挖的现象如此猖獗,其实根本原因不是公安局的能力不行,而是一个综合的制度问题。这里的老百姓如果不能得到经济发展的好处,必然会盯上山里的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