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这件事儿现在都有人记得呢,要不要我把当年村里的人叫来跟你对峙一下,对了,我在平原县,有个同事叫苏援朝,他好像认识你……”
马秀兰一听,原本还满不在乎的样子,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她疑惑的看着陈青峰,心里在琢磨着陈青峰到底还知道她多少事情。
“马秀兰,我很好奇,你年轻的时候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都叫你是破鞋呢?”
“她胡说,说谁是破鞋,老娘撕碎她的嘴!”
破败低矮的泥土房里,一个小男孩此时正坐在炕上。双手拿着一截儿木头正放在嘴里咬着。
小孩弄得满脸口水,屋里的天气因为太冷,让他止不住的流着鼻涕。
鼻涕和脸上的污迹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嘴周围变得一圈焦黑,皮肤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红扑扑的。
不过就在小男孩旁边挂着一条帘子。
帘子里面时不时的乱动,小男孩几次回过头去,可看见不是母亲的话,不肯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