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直将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后,他就笑着开口道:“瞧你这模样,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
“你我师徒一场,我还能有啥事情瞒着你不成?”
叶轩墨一听唐鸿霖这话后,就有些幽怨的看了唐鸿霖一眼。
“先生,您有这么璀璨的过往,为啥不愿意告诉弟子呢?”
唐鸿霖听到叶轩墨的话后,他笑着开口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从退出朝堂的那一刻起,这朝堂的一切我也就都放下了,没什么好提的。”
一听这话后,叶轩墨就继续开口说道:“先生,您若是真的放下了,那您为什么还要向吴山长索要朝堂每期的邸报呢?”
“当今陛下以仁政治理天下,以您的身份,只要您开口,定能重回朝堂的,何必在此蹉跎呢?”
此言一出,唐鸿霖也没有生气,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看向叶轩墨,细心的为他解释道:“孩子,你不懂,要做中兴之主,不是单靠仁治就能成功的,他上位时,这群臣想用仁治皇帝的名号禁锢他,可是他想要中兴本朝,那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