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连续完成十次对边军军营的渗透投毒。”
“即便他们没有正面强攻。”
“收买这十处以上的边军将领或者士兵,得到巡逻和明暗哨的布防图,又要付出多少代价。”
“且还能保证从头至尾一丝不漏地达成执行。”
“这一系列的物资财力和人脉的消耗,绝对不亚于正面和残元进行一次血战了。”
“真当大明的边军和锦衣卫都是前元的那帮废物点心吗?”
“他们要真有这能耐,这本钱,叔伯和殿下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老朱是武皇帝。
大明是更是以武立国。
这一路从南打到北,南方什么地方有坐地户,谁手里有钱,老朱不说门清,至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真有这能耐的,只怕早就如沈万三一般,被老朱捏造个由头就清洗了。
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而北方满目疮痍,压根就不具备能有这么雄厚资本,且能投入这么大精力和动作的势力存在。
除了曲阜孔家。
可在大明朝没有直接动手将孔家拆掉之前,他们已经能算是最没有理由去做这事的一家了。
既然过了筛查,不说将这帮江南富户的家底都刮出来了,至少他们手中的武装力量,庇护他们的官员,一定都已经被老朱清理了。
就算没清理的,一定也在老朱的名单上。
所以,在北方发动了这场瘟疫战的幕后黑手一定出身南方,且边军一定不是对方真正想要动手的目标。
因为这代价没人付得起?
想单凭这种盘外招制造骚乱和残元里应外合。
做梦。
古代的攻城之战本就困难,不然也不会有五倍围之,十倍攻之的说法。
加之北平的城防之重,那可是倾尽前元的家底打造的,凭着这点顽藓之疾就想攻城?
闹呢?
就算真的在北平府内制造了瘟疫,且传播甚广。
届时即便是封城,坐镇北平藩地的朱棣和徐达也不可能让残元的士兵入城一步,凭徐达的军事才能,依托北平的城防,拖到朝廷的部卒前来支援,难吗?
慈不掌兵从不是说说而已。
常升从不怀疑徐达等老一辈将领的决绝。
朱标的脸上同步的浮现恍悟之色,显然也是想明白了这些个中关键。
敌人在北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真的要袭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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