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科举出身的臣属相看两厌的原因。
奈何朝廷实在缺人。
这些往日没有出身,没有背景的寒门仕子骤居高位。
虽然经历了六部五寺的“岗前培训”。
但在“六部五寺”没有得到好脸色,于是抱成一团,缩进东宫自成一统,又有鱼龙混杂之辈,假着“太子”威名,狐假虎威,掉过头就开始针对“岗前培训”中与之冲突或结怨的六部五寺基层官员。
短短两三月,不知明里暗里给他们使了多少绊子。
往日他们也不知道真伪。
又见太子殿下监国,“一朝天子一朝臣”,任用着自己选拔出来的“亲信”在所难免,只能忍气吞声。
今日被太子殿下一夸。
虽然被夸的不是自己,却总算也给这几月来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最总是干着“最脏最累“活的他们一个“交代”了。
太子殿下还是一碗水端平的。
一些苦水便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了。
可还没等他们张口,一位身穿绯袍,面色带着虚白的老叟便在两名侍郎的随同下,紧赶进来吏部衙门中。
看见朱标,便忙行礼道:“殿下来访,臣刘崧接驾来……”
“刘大人免礼,此行,是孤贸然而来,也想听一听六部五寺臣属的心声,故而没事先通知,怪不得刘卿。”
“来人,赐座。”
身为吏部尚书,刘崧今年已年逾花甲,且身有微恙,小朱此行是为了收心,又是私下会晤吏部衙门,便省去了许多繁文缛节。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