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伤满的身又伤他们钱的事,总归是会遭人恨的。
但既然赚来的钱有朱标的一半。
这风险自然得由他出面挡下。
总不能瞒着他,到时候正巧让他甩出一个不知情的借口来。
说罢,常升也便一边泡着小龙团,一边带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开口。
“这不是明年平南事宜已然议定,满朝勋贵武将都谋筹者,要加入明年的平南大军中建功立业,这些事不就都重新操练起武艺,熟练兵书,有的人还仗着年轻,意图重新打熬筋骨。”
“而这些武将中,就包括了咱舅。”
“这些天带着东宫里的勋贵子弟,每逢下值之后就寻摸地方操练。”
“练的久了,府中的女眷自然就觉受了冷落。”
“这不就托我娘找我关注一下舅舅的行踪。”
“我就想,这不正是个敛财的契机么。”
“正巧下川村的裁缝设计出了些夜里闺房助兴用的亵衣,和新的胭脂水粉,便安排在夫人坊,借勋贵武将府里的夫人独守空房的契机,给她们出了个主意,顺带将这些东西都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