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脸悠然的喝茶。
小朱颇为好奇的问道:“你就一点不担心,南北两宗借此契机重归于好?”
常升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一脸老神自在的说道:“说的粗俗些,他们两家的关系就如同这两根手指,早已经从根子上分了岔,注定永远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即便抛开这一点。”
“大恩即大仇。”
“就冲北宗少族长所表现出来的傲慢态度就可以看出,南宗让爵之事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屈辱,所以他们不会感恩,而是想拼命抹去这一段对他们而言堪称不堪的过往。”
“曲阜孔家自从分出了南宗之后,只怕已被宵小夺权。”
“烂到根里了。”
“故而即便要灭了他们,对大明而言,也不过是削去了一块腐肉,姐夫亦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看常升说的轻巧。
小朱轻叹着反问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譬如改造,或是去芜存菁?”
“那毕竟是数万,十数万的识字的读书人啊。”
大明缺人啊。
就算即将到来的秋闱又能缓解一波用官荒。
可除了朝野的中下层官员,还有基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