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安排,道衍虽是五品,却有京官北京,还是东宫臣属,哪一个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再加上面前偏转过头,但耳朵竖起,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关心的孔议。
哪一个都不是他能遭罪的起的。
这么个烫手山芋,怎么就摊到他头上了呢?
属官只得陪笑着坦言道:“知府大人日理万机,小的人言微轻,哪里探听的到。”
“至于其他迎接的人……原本知府大人已经安排了苏州府内书院的学生前来相迎,可是听闻北宗孔家的车队同日到达,如今他们大概……也许,都出了城门,迎接北宗的车队去了吧。”
属官的话音越说越小。
道衍面色一沉。
正欲再说,孔议却开口劝慰到:“大人,我等千里迢迢而来,车马劳顿,便先安置下来再说吧。”
“南宗此行是为了四书五经的校订而来。”
“些许虚名,不足挂齿。”
“只求圣人之学能够不偏不倚,重塑本根,教化万民而已。
道衍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着随孔议一同而来的南宗大儒和年轻一辈的精英,在听闻了南宗遭遇的“不公”,以及与北宗孔家形成的强烈待遇对比时,面上或多或少流露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