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主将不使绊子,你也要让士卒们感到些汤池的优惠才行。”
康铎听的认真。
甚至还掏出了提前备好的小本和细笔当场笔记。
一边记,还一边点点头。
这莫名眼熟的一幕,让常升忍不住嘴角抽抽。
这朱里朱气的毛病他从哪儿学的?
“让士卒感到优惠的方式,绝不是一味的降价,而是物超所值。”
“如果将汤池所有的项目全部划分。”
“泡汤池,大汤池记一文钱,小汤池记两文,单人汤池包桑拿搓澡,记五文。“
“桑拿加搓澡单算一文。”
“洗头理发修面算一文。”
“按摩算两文。
“衣物寄洗,缝制算一文。”
“寻常客人来,当然是选一项,付一项的钱,而你如果作为大校场的士卒来,凭证可以花五文钱享受小汤池外加上面所有服务,你愿不愿意来。”
康铎瞬间明悟。
但又忍不住问:“汤池里寄洗衣服,这是不是有些不务正业?”
常升瞥了他一眼反问:“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要给那些泼皮们寻一个出路的?”
“如今这些破皮中成了家的家中女眷,大多都在码头坊市的制衣局里打零工,有一日没一日的,不给他们找点事做,你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