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那些应试举子们不熟手。
但维持朝廷的基本运转是不成问题的。
做官嘛。
不会办实事,还不懂得什么叫做人情世故吗?
“众卿可有良策。”
高台上,朱标幽幽问道。
他似乎也能体谅百官的难处,看着下方不做声的百官,只得无奈点名道:“户部尚书?”
范敏一脸疾苦出列,无奈道:“太子殿下容禀若,非这几月来,朝廷精简预案,各部节衣缩食,户部甚至都不能足额发放百官粮饷,哪里还有结余筹措粮草。”
朱标一时哑然,又偏头看向赵本:“各地军屯有多少储备?”
赵本实诚的摇了摇头。
“除必备的种粮和生活所需。”
“朝廷各处军屯粮草大多都运往北方边境戍边。”
“就算要平南,就算北境真有足够的粮草储备,千里迢迢将粮草南送,算上沿途折损,人吃马嚼的消耗,嗯,朝廷至少要抽掉多一倍的粮草,属实不值当。”
一个管国家钱粮,一个管军备后勤的都说自己无能为力。
其他各部就更不用多提了。
就连朱标自己都“承认”,并深深为之叹息道:“父皇这手先斩后奏,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