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嘴,朱标也只得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强硬言归正传。
“那你说,今后再遇到这样的状况,孤该如何应对?”
常升又给自己卷上了馕饼卷羊肉,翻了个白眼道。
“你就这么想亲身和百官打擂台?”
“你我加起来两张嘴,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况且别忘了,你是未来圣君,哪有圣君亲自下场和百官打擂台的。”
“你应该是端坐云端,宣布裁定之人。”
“只要姐夫跳出专权的藩篱,仅需找一个喉舌,代姐夫将起复韩国公出任礼部尚书的事抛却出来,只要韩国公镇的住,他的门生故旧,相熟的勋贵武将自然不会介意站他一脚。”
“换到今日的朝堂。”
“岂不就变作了姐夫顺应民意,善于纳谏,顺水推舟,造就了一段君臣相宜的美谈?”
听闻这一番见解。
朱标很有感触。
虽说他很小就在老朱的安排下,与朝中的诸位大臣以及许多大儒学习,并直接参与国政,但真正接手处理国政也就是这三年光景。
今日的大朝会,的确颠覆了不少他参政以来的固有认知。
在直接的利益面前,即便许多曾在他东宫任职,在他以为为他马首是瞻的臣子们,都在朝会上变了一副嘴脸,让他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