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拍板。
而是在高台上思衬,来回踱步。
直至快把举荐的官员望断了肠,这才斟酌着提议。
“众卿举荐之人,相信他们都是出任礼部尚书的好人选。”
“但如今既然彼此不能服众。”
“孤以为,可以以半年为期,听其言,观其行,知其心,让后以百官公论,裁定人选。”
“众卿以为如何?”
“这…”
一众举荐和被举荐的官员都麻了。
这结果,和他们各自的想象都相差甚远。
即便小朱这会独断专行,他们都认了,但眼下这一手缓兵之计,等同于否决了所有人。
就算朱标作保,谁敢相信暂代礼部尚书的人不会转正。
官场之上。
一时之争常常就是一时之争。
这会没上去。
今后很可能也上不去了。
所以。
小朱的这块大饼,显然没能画到大家伙的心坎里去。
看百官沉默。
高台上的小朱面色肉眼可见变得的难看。
常升也不得不出来挺朱标一手了。
这是小朱上台操办的第一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撂地上,就算这大饼再寡淡,他也得帮着把这饼塞进这些文官的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