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空出来。”
为首的城管摇摇头道:“这条路虽然马车不通。”
“但是来往跑货的拖车还是不少的,这几天我没少接到关于你的投诉。”
“泔水,苍蝇,占道。”
“每一条都是我们亲眼见过,这没冤枉你吧。”
“你也知道我们之前是做什么的,按我以前的脾气,你的摊位已经被我掀了三回了。”
“但按照上面的规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下一次就直接罚钱了。”
老汉不敢还嘴,连连点头答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要我说你这的人流也不少,要么就跟我们签契,要么就交罚金和劳金,我们帮你整改。”
“要么我给你指条明路,码头那新修了一个坊市,如今租金还算便宜,虽然现在人流少,但往后会越来越热闹,你要是有胆子赌一把,就趁早搬去那……
没等城管说完。
突然就听得一阵尖利的哨声,有长有短的从两条街道外响起。
方孝孺旋即便看到,所有城管当即换了种精气神,好似群狼碰见了猎物一般咧开笑容,抄起腰间别的白蜡短棍就快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