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碎瓷清扫,最后再将被墨汁浸染,被茶汤泼洒,被瓷片划破的地毯更替。
一切又好似时光倒转,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常升拍去了屁股上的鞋印,坐在了老朱对面。
桌上这些调转了方向,堆砌在他面前的奏书和预案就是对常升“欺君犯上”的惩戒,要求在一个时辰内处理完毕,否则就要挨板子。
当然,对这个罪名,常升肯定是不认的。
他认为自己只不过是用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帮助老朱排解心中的郁闷,免得他积郁,生出心病来。
什么话语嘲讽。
什么动作犯贱。
都不过是他的治疗手段罢了。
反正你拿不出我的罪证。
可耐不住老朱不讲武德,直接拍板啊,所幸这不是什么难事,常升正巧也需要借着奏书,了解一下他离开应天府的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应了下来。
同时觉得教训了对方一顿的两人心情都觉不错。
但骂也骂了,闹也闹了,正事儿也该提上议程了。
在随手翻阅了常升在自己授意下,用朱笔快速批阅出的几本奏章,瞧着那赏心悦目的字迹,再看看那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治政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