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听令,进城!”
“进城!”
“进城!!”
传令兵的声音回荡在每艘兵船上。
码头的士卒一看这状况,更是车轻路熟地放下手中的兵刃,寻着最近的石头或木桩,将自己磕晕当场。
水师的兄弟最近造访的频率有点高啊。
再这么下去,非得敲他们一顿好酒好菜补补身子不可。
“不好啦,老爷!”
“水师营那帮杀才又带兵进城了!”
在收到了暗桩的飞鸽传书后,苏府的管家便满脸惊惶的带着消息来给苏桓报信了。
虽然不愿相信。
但当看记录着水师营寨士卒出没消息的纸条,苏桓也只得哀叹一声。
到底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相较那些手握实权的官员,将领,他们这些空有几个臭钱的商人,就算是再富有,充其量不过是人家眼里一头待宰的肥羊。
就算是最后他们的靠山为他们报了仇。
他们的死则死矣。
又有谁人会在乎呢?
“骐儿送走了吗?
管家强按下心中的惶恐到:“我已经派人用年岁和模样与少爷相近的孩子把少爷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