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东宫兵马。”
“其自身于三月夺沙场校阅魁首,出任东宫少詹事。”
“有传闻称,常升入东宫首日,昔日东宫所有属官全部被清除,仅存其一人任用。”
“诸位,这位贵人的分量。”
“不需要本官再重复了吧。”
……
……
沉默。
当李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正堂中,寂静的仿佛能听见针落。
就算他们这些人认知再浅薄。
可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他们如何能不知道东宫就是太子麾下,太子就是一国储君的道理。
在他们的视野里。
他们背后的靠山能挤入朝廷三品,或是以一国王公,就已经是他们想象的极限了。
攀上一国储君,未来的大明皇帝这种事。
他们当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而李亨嘴里这位,即便除去了那继承了公爵之位的大哥,一家则也将整个东宫的文武一脉,乃至传承的后代都占了个全乎。
如果这种级别的人都不能一手遮天。
那还有什么人配一手遮天。
这么算下来。
除了谋反,廖全那些指鹿为马,甚至纵兵抄家的行径,在这位眼中恐怕真都算不上什么罪名了,难怪他出手一次的价码就是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