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有官员,乃至勋贵参与。”
“只有将整条走私路线上参与的所有官员商人全部查实。”
“届时才是动手抄了他们的时机。”
“到那时,我也会将苏州府里这帮人都交予你处置。”
“但在那之前。”
“如果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导致整条走私路线的线索中断,让朝廷无法继续调查下去,我保证,不仅是你,你一家妻儿老小都会因为你而受牵连。”
“就连汤帅也保不住你。”
“记住了么?”
廖权点点头。
用常升递来的破袖擦了擦鼻子,将满眼的杀意深深的按了下去。
翌日清晨。
当常升再次与张同知坐上马车,在城门初开之际回到苏州府后便各自分开。
常升得回去找道衍聊聊。
借锦衣卫的渠道,把苏州府里的走私事件的来龙去脉给老朱报上去。
要是换做正式的奏书。
指不定还未走出苏州府就被人截下了。
而张同知自然得快马加鞭的赶回苏州府衙,把昨晚倭寇夜袭,廖权误放他们过关,自知理亏,却想借由两个倭商大作文章,想要将走私盐铁之事坐实在苏州府内某个巨富家的头上,借机抄家,筹措银两给常升封口的事情,给李亨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