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最硬的地方,恐怕就是他的这张嘴了。
即便被常升这样一通点醒。
他仍不醒悟道:“少詹事,当初他们建船坊的时候,明言委我看船坊,以此给我送粮饷,如此各取所需,我才答应合作的,否则不就是收受贿赂么。”
“你说我不够聪明,我认了。”
“但你说我贪污,说我苏州水师已被那些走私商贩渗透,我是绝不承认的。”
常升头大的捂额。
碰上这么个榆木脑袋。
简直比后世教自家侄女数学还令他头大。
汤帅到底是看上他哪点,居然将自家闺女嫁给这么个玩意儿。
幸好孩子的智商是遗传母亲的。
否则廖权哪天把爵位玩没了,他爹怕是得掀开棺材板,从地里爬出来给他个大嘴巴子。
要不是明天的安抚和敲诈还得由他出面。
常升现在真想给他开个瓢。
“我且问你。”
“把船坊上这些大龄妇女嫁做水师兵卒为妻妾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是我麾下的一名幕僚啊。”
“我初来那阵,正是他给我出了这个法子,才让我迅速收拢了手下士卒的人心。”
廖权似乎突然明白了常升什么意思,又补充了一句:“他跟了我十余年了,一直忠直于我,就连他家娘子还是我娘替他保的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