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似乎是看出了廖权的疑惑。
张同知又反问到:“廖将军,您觉得如此前途无量的少年郎,刚任职不久就会不好好爱惜羽毛,反而借着此事明言勒索您五十万两吗?”
“依他的家世。”
“只要不是干些犯禁的买卖,其父积攒的家底,他一人难道就能霍霍完了?
看廖权仍旧不愿相信,张同知也不再强逼。
只是最后提醒到:“您若不相信,大可以再上去亲自问问。”
“这两个倭商作为罪证,他明明可以都杀了,再行索要封口费,却特意留给了将军,暗示出路。”
“这足以说明。”
“他自信即便将军反水,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否则依照下官的愚见,下官不认为,以少詹事的智慧,在算到咱们一定有生路的情况下,还会干出强要五十万两银子这种平白得罪人的事。”
“您觉着呢?”
廖权还是不太相信。
倘若这五十万两是给太子,换得投效太子的机会,那他一百个甘愿,纵是砸锅卖铁也得给太子爷凑齐了。
可要经由常升转一道手。
他就不太愿意了。
表忠心这种事,当然是自己当面最好。
毕竟自己立的功和跟上司一起立的功,头功的归属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