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坑苦了如今这一船的人。
但如今这危急状况,常升也不可能再去找船上的守卫要兵刃了。
也罢。
就当是根短棍,他也能把人砸死。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倭寇屠戮大明的子民。
眼看常升提着一把没开封的剑就要下楼,张同知连忙飞身抱住了常升一条腿。
“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冲动。”
“不过是些许贼寇罢了,有船上的守卫死守,他们上不来的。”
“逼得急了。”
“咱们大不了将船坊断开,用几条船撞开他们的船只,到下游的水师营寨求援去,万不能以身犯险,伤了您这千金之躯啊?”
常升熟练的抄起手刀让他强制下线,对着身旁的美人们努努嘴道:“把他一起抬下去。”
“我到甲板上瞧瞧。”
“公子!”
“还请千万小心。”
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姑娘们只牵肠挂肚的叮嘱一句,就抬着晕过去的张同知下了楼,从房间内一处隐蔽的暗门进入了船舱。
走上甲板时。
所有在外的船客已经全部被接进了楼阁,进入船舱。
只看得到一些在船上卖苦力的健妇充当着防御的辅兵,四处巡查防御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