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民众喜欢,那就写上吧。”
面对着朱标投来的异样眼神,常升无奈的摊手到:“越是压着不写,越是容易让人怀疑这份报纸的公信力,也越难让报纸走进寻常百姓的心里。”
“与其这样,倒不如任人评说。”
“东宫属官要是下不了笔或是写的不好,可以找本官请教。”
“就当写一篇访问。”
“本官会把诸如本官要出家,以及跟道衍大师的那些八卦事,一气编他个二百八十回。”
“每天都在报纸上写上那么两回。”
“什么时候大家看腻了,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看着道衍猛然睁眼,一副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脸我还要的表情,常升摆烂的摇摇头。
“民心所向,如之奈何?”
“况堵不如疏!”
“有那功夫澄清,试科举都办完一轮了。”
“大师要是呆不住,趁着大家伙还不知道你身份的时候就趁早拿下吧。”
道衍也是服了。
他都四十五岁的人了。
这叫个什么事儿?
当会议一结束,钟离将会议记录整理交到了常升手中,随即就以要回去裁定报纸用纸,纸张大小,排版方式,并核算成本为由,扯着许浊头也不回的跑了。
再多待一会儿。
他真怕许浊就会因为右手先搭上桌而被重打八十大板。
常升简单扫了一遍,发现记录的最后被涂抹了一行,还莫名缺了一段,对钟离的印象倒是改观不少,随即将记录递给了朱标。
只是,他为什么觉得这会议记录有点怪呢?
朱标接过了记录,也随意的翻阅了几章,默契的没提最后的缺漏,转而对道衍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委派大师作为朝廷钦差,推行试科举之事。”
“孤会替大师将封官的圣旨和通关文书等一并备齐。”
“只是此次南直隶试科举闹腾的厉害,尤其以苏州和徽州两府为最,若非府衙介入的及时,为了争夺举报试科举的权力,两府大儒几乎要召集人马械斗,即便宋师手书也劝不住。”
“大师可有法子使他们安定下来?”
道衍沉吟片刻,试探性问到:“敢问太子殿下,举办试科举的名额,可否再增补些?”
对道衍而言,他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
再居中牟利。
但如果手中没有筹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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