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常升也不愿意多提此事,将自己所有的记录摊开,冲一旁早站了半个时辰的六部官属和翰林学士招了招手。
“都过来瞧瞧。”
“诸位都是聪明人,本官已将范本备好,接下来就是分派诸位的任务了。”
“两位翰林学士,本官要你们参照户部、预案奏书及本官的记录,将所有奏书,预案的重点及核心数据全部摘录,交由内侍转呈太子批阅。”
“当太子披阅完,吏部刀笔吏需将太子意见誊写在奏书上。”
“礼部的几名校书郎,本官需要你们在太子披阅后,负责复核一遍奏书,以防记录誊写错漏,并查漏补缺。”
“刑部,我需要你以无罪论,审阅所有命案中的证据链是否确凿,引用条例是否妥当,凡有证据不足,用罚过轻过严,乃至有任意疑点,都先搁置一旁。”
“户部、工部、兵部官员,汝等熟悉各类物价,负责联合审计所有预案,并挑出所有奏书、预案数据不详实,申报和实际差异过大的数字和物项。”
“就如胡惟庸案牵扯的抄没之中,文玩字画,家宅田产的二十一万两是如何典当出来的,各项物类的价值与典当的估值差异是否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