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两位学士也请认真听。”
简单交代了状况,并提醒了翰林院的人打起精神,常升就摊开题本提笔,看向范敏。
这操作,显然是给范敏整不会了。
明明是呈报户部的奏书,怎么弄得跟刑部审犯人似的。
“范大人,咱们开始吧。”
范敏这才算反应过来,心里暗道新鲜。
往日奏报,议事,大家都是坐而论政,说差不多了,再把这些奏本原封不动转呈给上面阅批。
怎么还要再记一遍。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纯属多此一举么。
心里虽然腹诽,但范敏还是端正态度,打开奏本就要念。
可头一个字儿眼还在嗓门呢。
常升又补了一句:“范大人不必念奏本,挑要点说就是了。”
范敏差点没噎住,幽怨的看了常升一眼。
这到底还让不让说了。
但常升既然这么要求了,太子也没有发话,他就只能翻开奏书挑重点的说了。
“先是坐胡惟庸案谋逆案,株连逆臣家中抄没所得。”
“自左,右丞相,御史大夫家中抄墨的现银高达四十七万两、宝钞五万七千锭,合一百八十万两,文玩字画,田契房产共典当二十一万两,计总为二百四十九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