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淮西老将了吗?”
老朱的身后,韩国公李善长,曹国公李文忠,魏国公徐达信国公汤和面面相觑,若非老朱开设的沙场校阅影响深远,哪能惊动他们四位国公一同出席。
当然,也就是其他几个国公死的早。
还有一个宋国公还和女婿常茂在外练兵,否则也是该出席的。
面对老朱的提问,几个国公都不好作答。
最终还是李善长这个不精武事的退休老臣出面。
“上位,老臣不通武艺,却也知道烈马难驯的道理。”
“况且还要驾驭烈马比试马术,骑射。”
“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
“这些少年郎,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为人父母的,有哪个甘愿子女拿命去冒险的。”
老朱颇为不爽的摇了摇头:“难道咱大明勋贵的后代,都是温房里的花朵吗?”
“你可知北元残部青壮中,能不乘马鞍,驾驭烈马者不在少数,我大明的好儿郎难道就不行?”
“咱也不强求所有人都舍弃马鞍的掌握这点。”
“可他们难道连一试的勇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