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哪个不用观测天时。”
“排兵布阵,哪个不用勘探地形。”
“粮草辎重,哪个不用精心算计。”
“只是当时你还年幼,静不下心,我才从家传兵书中挑了你感兴趣的部分先行教你。”
“如今陛下立了规矩,成了定制。”
“事关郑国公府和咱爹的威名,咱家的家学,你是想不学全都不行了。”
常森终于绝望了。
他看了看一脸悲悯的常升,又看了看仍掩饰不住嘴角笑意的蓝玉。
终于“哇”的一声崩溃了。
“娘………!”
且不论常森最后的下场有多惨,但沙场校阅和百花夜宴的消息,早在二月中就开始在勋贵文臣流传。
以至于三月三日沙场校阅开办之时。
不仅是应天府中留守的年轻淮西将领,勋贵,文臣。
乃至于在凤阳府那边的一批勋贵,都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应天府。
就更别提原本就在应天府中荣养,只是年岁大了之后,已经不再参与朝政的几位老公爵了。
当常升顶着星夜起床,整理好衣冠行装时,蓝玉早已亲驾马车在郑国公府外等候。
在一同草草用过早膳,并把已经对沙场校阅彻底失去兴趣的常森提溜上马车之后,常升才发现,这场沙场校阅的影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