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婴儿其实是夏煜与孔雀的孩子之类的传言层出不穷。
无奈之下,夏煜果断使用一点小手段将其送去机密特殊部队,眼不见为净。
对夏煜来说,结婚是万万不能的,女人只会成为他大业路上的拖油瓶。
大业未成,何以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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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的突然出现以及一句‘干得漂亮’直接将鹤中将以及空的CPU干冒烟,两个加起来接近两百岁的老人双双侧过头,面部肌肉抽了又抽。
“孔雀,不想被晾到晾衣杆,就给我闭嘴!”
及时出声呵斥了一句女大不中留的孙女后,鹤中将马上将目光投向曾经寄予厚望却做出兵变之事的夏煜,想要说点什么,却在话到嘴边后又吞了回去。
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夏煜也不再沉默,向前一步面色平静的开口道:“鹤中将,如果您是前来质问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大可不必。因为现在箭已离弦,没有回头的余地,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