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他心存怨怼,也不该纵火焚烧祖宅啊,那可是我们孔氏的祖产,他怎能如此狠心?”又一名族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疑惑。
厅堂之内,众人各执一词,有的深信不疑,指责孔树的背叛与狠心;有的心存疑虑,猜测其中有误会或阴谋;还有的则沉默不语,静观其变。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人敢公然质疑孔鲋的说法,毕竟孔鲋身为族长,威严不可侵犯。
孔腾立于一旁,看着众人的议论,神色有些急躁,想要开口呵斥,却被孔鲋抬手制止。孔鲋神色依旧沉稳,待众人议论稍缓,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决绝,“孔树之举,已然背叛宗族,公然与孔氏为敌,严重违背孔氏族规,损害孔氏声誉。今日,我以孔氏族长之名,正式宣布,将孔树从孔氏族籍中除名,断绝其与孔氏的一切关联,从此,孔树与孔氏再无任何瓜葛!若其敢再踏足孔氏领地,或再敢诋毁孔氏,定当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厅堂之内再次陷入嘈杂,众人的议论声愈发激烈,却无人再敢反驳。
有人赞同族长的决定,认为孔树罪有应得;有人依旧心存疑虑,却也只能默默接受;还有的族中长辈,神色凝重,似在担忧此事会影响孔氏的团结与声誉。
孔鲋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愤怒,有惋惜,却更多的是决绝。
他知道,此事已然没有回头之路,唯有如此,才能稳住孔氏宗族,守住自己的族长之位。
孔树带着家人亲信隐匿在城郊荒野,吕泽,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接洽他。
毕竟,那样做,就会有些可以和明显的嫌疑了。
而且,接着晾一晾他,让他在这个时候,多一些折磨和无奈,也能通过苦难,加深一下他的仇怨和决绝。
连日来的颠沛流离与心中的怨恨,的确是让孔树形容憔悴,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他始终惦记着家园被焚、手下被杀的血海深仇,也盼着能有一日重返曲阜,向孔鲋、孔腾讨回公道。
可这份执念,却被一名亲信匆匆带来的消息,击得粉碎。
“三爷,曲阜城内传来消息,族长大爷……不,是……是孔鲋那人,已然召集孔氏各族人,当众宣布将您从族籍中除名,还昭告四方,说您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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