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着却倍感苍凉。
余令看着那些缩头缩脑的建奴心情颇好,整整齐齐的真好。
熊廷弼心情也很好,因为已经好长时间没说别人是“苕货”了。
“城里还有近两万的披甲之士,咱们生火做饭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发起进攻!”
熊廷弼接过肖五递过来的茶笑道:
“辛弃疾《美芹十论》里说‘守孤城者,必死于孤城’,最好的防守应该是在抚顺,可惜,奴儿拆了抚顺。”
“他们为什么不跑,像草原部族那样跑?”
“因为他们不了解余令,他们还在。”
余令没有发表意见,他在小声的给朱由检说着话。
朱由检被哥哥和嫂嫂保护的太好,他的世界太干净,太相信书。
“我还有一道皇兄的遗诏,就在我身上,皇兄说,在这个时候交给你!”
其实余令已经猜出遗诏是什么。
是王安石的‘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现在不要告诉我,等回京你再告诉我,我想先去看看他!”
朱由检叹了口气,他的心思藏不住。
吴秀忠调整好火炮后,试着打了一炮。
炮火越过不到一丈的城墙,进了城里,发出一声咆哮。
城里惊呼声响起。
苏堤知道自己该走了,任务已经完成,再不走,想走都走不了。
可在离开之前,苏堤知道有个事得做,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免有些五味杂陈。
“苏先生......”
又一声轰响传来,后面的话却被炮声给吞了。
城里更乱了,孩子使劲的往母亲怀里钻。
“额涅??,我怕,额涅??,我怕!”
“不怕不怕,我们的大汗十三副盔甲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