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藏着炸药包,屁股在流血的战马疯狂的朝着界山冲去。
阴到极处就是阳,这种阴狠毒辣的计谋用的好了,那就是好计谋。
界山不好可啃,那就用战马来啃。
战马冲上去,在轰的巨响里,战马突然炸开。
建奴的火器也开始发出轰鸣。
这是他们从大明商人那里买的。
炸着炸着,有的建奴就飞了起来,火器炸膛,点燃了边上的火药堆。
火器的质量一般,奸商也想赚钱,好里自然掺杂着坏的。
余令带人过了河,哪怕已经疲惫不堪,可眼下必须装出一副势在必得之势。
战场,一往无前的冲锋才是必胜的法宝。
只要敌人害怕,不敢打了,四五个人就能追着一群人杀。
“杀!”
界山的建奴还没从爆炸声中回过神来,他们就看见汉人的大旗开始往这边冲,分布在河道上的汉人迅速的朝着大旗聚拢。
“贺人龙左翼!”
一排排的壕沟像堡垒一样,贺人龙翻身上去,直接扑倒一人,刀一下一下往下戳。
闪身,挥刀,身后一人捂着肚子往后退,火铳响起,震天雷不要命的往沟里扔!
负责右翼的牛成虎也上了。
现在就是破局,勇士就是破局利刃,只要撕开口子,让后面的人杀进来。
在这种壕沟里,那就是猛士的战场,一夫当关的绝佳战地。
不能并排组阵,谁能打的过像狗熊一样的狠人。
余令在往前冲,这一次,他成了熊廷弼的副手,孙传庭和洪承畴成了指挥战局的摇旗人。
“曹文诏,带着你的人铺木板,快!”
“满桂,你带人看好建州卫方向,若是发现建奴援军,一定要挡住他们!”
“钱谦益,看好木桥,重骑兵就在后面,要保证战马全部过河!”
“黄得功,黄得功,带人,在苏子河上在铺浮桥,速度快,快!”
“卢象升,带着你的人,护着旗往上顶冲!”
“孙应元,斥候铺开,斥候铺开!”
一连串的军令下达,战阵开始运转,郭巩牵着周延儒的手,温柔道:
“周大人,跟紧我,看我给你打个样!”
郭巩说罢,跟着扛旗的肖五,撅着屁股往前,看着胖了一大圈的郭巩,周延儒陷入深深的沉思。
盔甲断了线,一页页的纸张在战场里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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