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原始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的冲动
又来一人,翘嘴故技重施。
等翘嘴把两人拖到一起后,残忍的事情发生了。
两个人都把彼此当成了活命的“稻草”,你抓我,我抓你!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
有的人运气好,爬上了岸,见自己的伙伴在水里扑腾,他们再次下水。
惨剧再次上演,他也成了救命的稻草。
烂泥里摇桩,越陷越深,翘嘴一个人搅动着河底的泥沙。
在这一刻,他就是神,水里的神!
翘嘴咬着短剑,偷偷的浮出水面,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娘的,小爷我搞不过肖五这大傻子,我还搞不过你们!”
河里淹死这些人对建奴而言并非伤筋动骨的大事。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对岸的骑兵身上。
在看到河对面的曹变蛟部动了以后,守在界山下的建奴也顺势压了过来。
一个要搭浮桥,为后军铺路。
一个要守河道,不让你的搭桥。
大河隔断的不仅仅是进攻的路线,也断了斥候前进和后退之路。
没有斥候当眼睛,大军的决策就会出大问题。
“宋先生,你的法子可是领了军令的!”
“曹大人,韩信一个非常著名的军事典故叫‘木罂渡河’,我这次做的就是在他的法子上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