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来,但我不是你爹,我说的自然和他不一样。”
“走吧,他们等着你呢!”
张煌言哭着走了,不舍得离去,也害怕回去挨打。
余令摘下自己腰间的银壶,交给了肖五。
“送过去!”
肖五嘟喃着跑开,他现在连个铜壶都没有。
“小子,送你了,以后拿着喝水吧!”
有了礼物的张煌言不哭了,他可知道这个银壶有多贵重。
忧愁被冲散,他开始朝同行的人显摆他的礼物!
信使不羡慕,反而一脸敬畏的看着他,
肖五不满意了,嘟囔道:
“你真是穷大方,不是我说你啊来福,想当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需要去茹家借书看的穷苦日子你忘了么?”
余令听着头疼,赶紧给肖五塞了一粒碎银。
肖五的说教不用想,这一刻的他模仿的是老爹。
口气一样,甚至连词都是一字不差。
别的记不住.....
这些鬼东西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以前的他过的太苦了,这辈子我希望他能不苦,孩子就该是孩子的模样,家国大事对他来说太沉了!”
“你见了定国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么?”
“五爷的脑子可聪明着呢!”
回到城,大旗慢慢立起,见旗帜升起,城里所有的军士开始收拾东西,从沈阳城退了出去。
另一杆大旗升起,出城的将士开始在野外扎营。
余令看了一眼城里的百姓,又看了看汇聚的旌旗,伸手朝着高台上的光头一指:
“祭旗!”
城中百姓疯狂的冲了出来,扑上高台,咬住高台上的人就不松口。
你一口,我一口,他一口!
眨眼的功夫,高台上的人就剩下一个脑袋,城里却哭声一片。
余令拿起脑袋,歪着脑袋瞅了一眼。
“放心,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余令抬起头,看着抚顺方向,过了好久,忽然温柔的一笑。
“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