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啊!”
大刀力道之大,直接掀开了头盖骨,像是葫芦成了水瓢,然后舀了一瓢热水,腾腾的冒着热气。
“侄儿,你杀了我的侄儿!”
祖大弼痛苦的嘶吼起来。
侄儿等于儿子,这个汉子却杀了自己的侄儿,还死的如此的惨,祖大弼忍不住了!
长刀再现,另一条腿扎进去了一杆长矛。
高起潜的身影一闪而逝。
手持钩镰枪的汉子嘿嘿一笑,猛的一拉,惨叫声中祖大弼被拉了过来。
长弓从身侧无声抽出,余令踩在祖大弼的后背。
弓弦三股牛筋绞就,油浸得发亮。
弓弦套头,像是给狗上了一个项圈。
余令的大脚死死顶住祖大弼的后背,双臂交错发力,慢慢的旋转,弓弦咬进皮肉。
“记住这个感觉,这你该得的!”
弓弦像烧红的铁线嵌进皮肉,祖大弼喉间发出“咯咯”的痰音。
双腿胡乱蹬着泥地,本能舞动的双手在弦上刮出刺耳的涩音。
血沿着脖颈淌成泉眼细细流。
嘣的一声,像匠人弹了下墨斗线,绷紧的弓弦得到释放。
余令高高的举起脑袋,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响彻战场。
长刀一指,余令朝着吴三桂发起冲锋。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辽东军的内部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骚动,辽东军内部突然厮杀了起来。
赵率教立功了,他写出来的名单,他写的信发挥作用了!
吴三桂猛的回头,看着乱糟糟的大军,鲜血顺着鼻孔嘀嗒嘀嗒的往下落。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众叛亲离。
辽东嫡系还在,还可以打,可一件事情变坏,它怎么可能是突然就坏呢?
就像现在的大明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比炸雷的声音还大,随后,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从广宁卫方向升了起来。
囤积了数十万斤的广宁卫火药库炸了。
一具残破的尸体从空中落下来。
爆炸带来的恐怖气浪撕碎了他的衣衫,烧毁了他的皮肤,让他真真的一丝不挂。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咳咳,咳咳.....”
全身被毁,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唯有后背上那条像蜈蚣一样的烫痕略显狰狞。
毛文龙上了,推着车开始攻城,广宁卫的决战开始了。
“毛文龙!”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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