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去,全部打出去,记着是全部打出去,收复之功啊,这可是盖世的功勋,兄弟们......”
爆炸和火光开始肆虐。
火油经过的地方就像烧荒一样会清理出一块空地,火器紧随其后。
冲出来的一队辽东兵,直接没了。
祖大弼吐出一口血,不停地往后退。
刚刚交手索伦兵,鏖战一个多时辰,他们退了,还没来得及休息,余令大军扑来了。
和眼前这个汉子拼了一击后,身子根本吃不消。
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余令,余令,来啊,来啊.....”
余令不认识祖大弼,但余令知道这个人不凡。
盔甲比别人的好看,亲卫比别人的多,身后还有一杆旗,这明显是个将领。
砰砰~~~
火铳拼命地嘶吼,大军如矛,余令这群冲在最前的人就是长矛的矛尖。
冲进去,撕开它,就是它的任务,也是余力的任务。
“那是余令么?”
“是啊,那就是余令!”
左都御史李邦华看着远处喃喃道:
“我以前鄙视他,昨日看不起他,今日我不如他!”
兵部的王家祯点头道:“万象非相,自在皆真!”
群臣的喃喃自语,远处是噗噗的入肉声。
眼前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余令没有什么念头,平静且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