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批人余令没让走,而是亲自去安排!
这批人就是做“芦苇盐”的制盐人。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盐户,一群可怜人却干的是大事,做的是最赚钱的活一个个却活的不如豪门的家犬......
我们需要从这些人身上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长芦盐!”(长芦盐不是一个地方,而是泛指渤海沿岸大片区域)
余令深以为然,张四维的父亲张允龄就是长芦地区的大盐商。
张四教靠着哥哥张四维官至内阁首辅的大权.....
他成了长芦盐生意的实际管理者。
袁崇焕的座师韩爌虽不是张四教这样的盐商。
可他张家有盐运船队,还专营长芦至宣府盐引,掌握盐引配额。
张四维,王崇古两大家族通过联姻形成巩固联盟。
从隆庆开始,再到万历年,他们已经联手控制了河东、长芦两处重要盐利,已经形成了垄断集团。
一个掌管制盐,一个管盐引,另一个管运输。
“里里外外的人都是我的人了以后,价格战开始,官盐滞销,便宜的私盐泛滥,私盐吞噬官盐,彻底掌握定价权。”
“神宗四十四年,朝廷欠缴盐税五百万。”
朱由检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