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造成恐慌。
在锦衣卫的朱由检已经恐慌了。
一个在内阁里端茶倒水做杂事的“行走”小吏,竟然在他们那个破烂的家抄出数万白银。
不是一个人,是人人如此。
“疯了,疯了,他们这是疯了,这就是他们嘴里的没钱,这就是他们嘴里的没钱,有意思,哈哈,太有意思了!”
“殿下,钱从来就是小头!”
“那什么是大头?”
“内阁诸大人商议的军国大事,对京城外,对全天下的商人而言,第一件时间知道国策的变动堪比黄金万两!”
“比如?”
“比如皇城的贡品,采办,他们会提前得到消息,会压货,压价!”
“然后高价卖给去采办的人,完了后双方坐在一起分钱是么?”
“这也是小头!”
朱由检不想再听下去了,知道越多他越觉得这个世道颠。
先生教自己当君子,以圣人的目标要求自己。
他们呢?
嘴里喊着君子,做的事情却和君子背道而驰。
“朱大人,我原本以为《金瓶梅》就是文人幻想的醉生梦死的,现在看来,写的不够好,不够现实啊!”
看着信王哭着离去,朱大典扭头看着肖五怒道:
“肖大人,书是你给的?”
“啊,是我啊,你怎么这么聪明,你咋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