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性格不一样且一起长大的兄弟俩么?”
钱谦益快走几步:“哎,你的这张嘴!”
“别管我的嘴如何,我只能告诉你,当你在街头混过,和一群人打过族谱战,你就会明白我已经很温柔了!”
钱谦益想骂,反应过来后心里却莫名的一酸。
东厂的血腥味还没散去,东厂里没有勤劳的宫女,流血之后会端着盆快速的清理。
现在的东厂就是大战屠城后的模样。
烟火气没散,暗黑色的血迹历历在目。
进了东厂,还没来得及被处理,已经在等死的东厂听到脚步声猛的一愣。
待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余令后......
“小祖宗,可是小祖宗来了?”
钱谦益猛的一愣,不解的看着余令。
余令摊了摊手,也很无奈。
东厂是一个排资论辈非常变态的地方。
这里的人虽然蛮不讲理,惯以血腥手段来处理事情,可在血腥之下也有一条不带血的路。
那就是讲辈分。
等级森严到近乎刻板的辈分。
哪怕我比你早来一天,那先进来的我就是你的前辈,而你就是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