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看着自己,不仅没远离,反而不知好歹的凑过去。
孔贞运倒是希望自己能死。
死了自己就是大英雄。
“不是我怀疑你斩杀豪格的事情,而是你们没把事情说清楚,你只说了结果,事情的起因,事情的经过你没说!”
袁崇焕眼冒寒光:“你在怀疑我?”
孔贞运非常坦然,很是自然道:
“对,我就是在怀疑你,在余令拿下法库门之后,豪格这样的人物为什么去山海关,去你那里做什么?”
孔贞运看着袁崇焕道:“议和是么?”
袁崇焕拍案而起,怒喝道:
“大胆!”
“余令都不敢说我大胆,你倒是比余令还凶,袁大人,喇嘛是怎么回事,既要送信,为何不用信使?”
“我明白了,你是余令的说客!”
孔贞运笑了笑,掏出圣旨,大声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事了,也算尽了情谊,袁崇焕接旨吧!”
“臣接旨意!”
旨意接了,孔贞运转身离开,顺利回到京城。
停留在北城的辽东军却依旧没撤退的迹象,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大人,建奴的沈阳已丢,山海关没用了!”
“是啊,建奴已经失去了沈阳,我们就毫无用处,这些年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回京,那便是功亏一篑。”